第3章
鴻蒙道尊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塵，腳踩七星，凌空而立，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看著前方被無盡魔氣籠罩的深淵，朗聲喝道。
“焚天老魔！滾出來受S！”
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傳遍了整個萬魔淵。
淵底，十道魔光衝天而起。
十大魔尊的身影出現在大軍面前，與鴻蒙道尊遙遙相對。
“鴻蒙老兒，萬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喜歡狗叫。”
大爹爹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鴻蒙道尊臉色一沉。
“焚天，你等魔頭殘害生靈，覆滅玄天宗，罪大惡極！”
“今日，
本座便替天行道，將爾等徹底鏟除！”
“廢話少說！”
大爹爹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本命魔兵，一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劍。
“要打便打！”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我緩緩從爹爹們身后走出，站到了陣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妖女！”
正道盟的陣營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就是她！就是那個勾結魔族的妖女！”
“S了她！為玄天宗報仇！”
喊S聲震天。
鴻蒙道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仙魔同體？”
他眉頭微皺。
“你究竟是何人？”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狂妄！”
“結誅魔大陣！”
數萬名修士立刻變換陣型，一道道靈力光柱衝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金色法網，朝著我們當頭罩下。
這是正道盟賴以成名的最強S陣，據說曾鎮壓過真正的仙人。
“雕蟲小技。”
大爹爹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高舉焚天魔劍，一劍劈出。
一道長達萬丈的黑色劍芒，帶著焚毀一切的氣勢，狠狠斬在了金色法網之上。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后，金色法網劇烈地顫抖起來，光芒都暗淡了幾分。
主持陣法的數萬修士齊齊悶哼一聲，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當場口噴鮮血，從空中跌落。
一劍之威，恐怖如斯。
“怎麼可能！”
鴻蒙道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萬年前，你們十個聯手，才勉強能和誅魔大陣抗衡，如今怎會……”
“此一時，彼一時。”
大爹爹冷笑道。
“你以為我們這萬年是在睡大覺嗎？
”
“拜你們所賜，我們在淵底潛心修煉，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說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更何況，我們現在有了要守護的人。”
“為了閨女，我們能爆發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
“S！”
隨著大爹爹一聲令下，十大魔尊同時出手。
二爹爹的幽冥鬼爪撕裂空間，三爹爹的巨斧開天闢地，四爹爹的煉獄之火焚燒萬物……
十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的攻擊，匯聚成一股毀滅的洪流，瞬間衝垮了搖搖欲墜的誅魔大陣。
噗噗噗！
成千上萬的修士如同下餃子一般，
從空中墜落，不是被魔氣侵蝕成幹屍，就是被狂暴的能量撕成碎片。
正道盟大軍，瞬間潰不成軍。
“不！”
鴻蒙道尊目眦欲裂，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討伐大軍，在十大魔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焚天！你們會遭天譴的！”
他嘶聲力竭地吼道。
“天譴？”
大爹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就是天！”
“今天，我就要讓這天，為我女兒而變色！”
他話音剛落，天空中的烏雲更加濃鬱，一道道血紅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仿佛末日降臨。
我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正道修士，
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是他們先不問青紅皂白，就要致我於S地。
是他們先打著正義的旗號，行圍剿之事。
我心念一動，體內的仙魔之力同時運轉。
左手升起一團聖潔的白光，右手燃起一簇幽暗的魔焰。
我將雙手合十。
黑白二色能量迅速交融，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太極圖。
“去。”
我輕聲說道。
太極圖脫手而出，迎風見長，瞬間擴大到籠罩方圓百裡的地步。
黑白光華流轉，形成一個巨大的磨盤，緩緩轉動。
所有被卷入磨盤範圍內的修士，無論是金丹還是元嬰，無論是化神還是合體，都在瞬間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連一絲神魂都未能逃脫。
這就是仙魔同體的力量，
生S輪轉，萬物歸墟。
鴻蒙道尊看著這詭異而又強大的一招，瞳孔驟然收縮。
他意識到，今天他們可能真的踢到鐵板了。
“撤！快撤！”
他終於怕了，發出了撤退的命令。
可現在想走，已經晚了。
“想跑？”
一只蒼白的手，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的遁光前方，輕輕一捏。
空間凝固，鴻蒙道尊的身形被硬生生從虛空中逼了出來。
出手的是二爹爹幽冥魔尊。
他掐住鴻蒙道尊的脖子，像是拎著一只小雞。
“傷了我女兒，還想跑？”
“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
鴻蒙道尊聲音顫抖，第一次感到了S亡的恐懼。
“不想怎麼樣。”
我緩緩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修仙界第一人。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你……你想幹什麼？”
鴻蒙道尊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微微一笑，笑容卻比寒冰還要冷。
“我不想幹什麼，只想請你看一場戲。”
我說著，打了個響指。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七爹爹千幻魔尊立刻會意。
他雙眼射出兩道迷離的光芒，籠罩住鴻蒙道尊。
下一秒，
鴻蒙道尊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
他看到了幻象。
在幻象中，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正道盟主。
他成功鎮壓了十大魔尊，活捉了我。
他把我綁在誅仙臺上，當著天下人的面，宣布我的罪行。
然后，他親手執行刑罰。
一刀，一刀，將我凌遲處S。
幻象中的痛苦，是那麼的真實。
我甚至能聽到鴻蒙道尊發出的暢快笑聲。
“妖女，這就是與我正道盟為敵的下場！”
現實中，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又滿足的笑容。
正道盟的殘兵敗將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的盟主，修仙界的領袖，竟然在敵人面前，露出了如此醜惡的嘴臉。
許多人心中的信仰，
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看到了嗎？”
我對那些幸存者說道。
“這就是你們信奉的正義。”
“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那些修士一個個面如S灰，羞愧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噗通”一聲跪下。
“九黎師姐，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玄天宗的一名內門女弟子。
她曾經是林天傲的追隨者之一，沒少對我冷嘲熱諷。
不過在玄天宗被滅時，她因為外出執行任務，僥幸逃過一劫。
沒想到，她竟然也跟著討伐大軍來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不停地磕頭。
“我不該嫉妒你，不該跟著林天傲欺負你！”
“只要你能饒我一命，我願意當牛做馬，伺候您一輩子！”
看著她卑微求饒的模樣，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人性。
欺軟怕硬，趨炎附勢。
就在我準備開口時，異變突生。
那名女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柄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刺向我的丹田！
“去S吧！魔女！”
她的動作太快，距離又太近，連十大魔尊都來不及反應。
然而，匕首在距離我小腹還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了。
而是被我用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你……”
女弟子眼中滿是震驚。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憐憫。
“你以為，我真的會毫無防備嗎？”
我夾住匕首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精鋼打造的匕首，應聲而斷。
我隨手將斷刃彈飛，刺入了她的喉嚨。
她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眼中還殘留著驚愕和不甘。
全場，再次陷入S寂。
我緩緩走到陷入幻境的鴻蒙道尊面前。
我伸出手，按在他的天靈蓋上。
仙魔之力湧入，粗暴地撕碎了他的幻境。
鴻蒙道尊渾身一震，眼神恢復了清明。
當他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覺時，臉上露出了比S還難看的表情。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
我淡淡地說道。
“只是讓你提前體驗了一下，你給我準備好的結局而已。”
“現在，輪到我了。”
我催動體內的力量，開始瘋狂吞噬他的修為。
“不！我的修為！我的道果！”
鴻蒙道尊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數萬年的靈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逝。
他的境界，從渡劫巔峰，一路跌落。
渡劫、大乘、合體、化神……
直到最后，變成一個丹田破碎，經脈寸斷的凡人。
我松開手。
曾經的修仙界第一人，如今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蒼老了幾萬歲，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S了我……”
他聲音嘶啞地哀求道。
我搖了搖頭。
“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活著，好好看看。”
“看看這個沒有你的修仙界，
會變成什麼樣子。”
“看看你守護了一輩子的正道，是如何土崩瓦解的。”
我不再理會癱在地上的鴻蒙道尊。
我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瑟瑟發抖的正道修士。
“從今天起，修仙界，由我九黎說了算。”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們，有意見嗎？”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不甘和反抗都顯得那麼可笑。
幸存的修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選擇了屈服。
他們紛紛丟下武器，跪倒在地。
“我等，願尊九黎仙子為尊！
”
“願尊九黎仙子為尊！”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雲霄。
一個舊的時代結束了。
一個新的時代，由我開啟。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