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A -A
……


一夜過去,將近早晨六點的時候,閻魔頭的車開進了軍區,隨後一身整齊的軍裝,頭上是洗過澡後,微微湿漉漉的黑色寸發,他神色如常的進了營地。


與營地幾個值守的士兵打過招呼後,進入軍區目前唯一的一個二層小樓。


回到了辦公室,他坐回了椅子上,這裡的條件自然不能跟京都相比,一切都還在建設中。


聽著外面場地晨起訓練的跑步聲。


他臉色凝重的伸手拉開了辦公桌下的抽屜,從裡面的一本書裡取出了一個硬皮本和一個四方的小卡片。


他拿在手中默默的看了半天,翻開後看著上面的照片和名字,摩挲著照片,愣神看了不知多久,才將反反復復一直摁在手裡的火機,打著了火,將卡夾進本子裡,點燃了本子一角。


看著它慢慢融化,徹底燃燒,最後燃燒殆盡隻餘一角餘燼,被他隨手扔進了煙灰缸裡,他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散發著屋裡刺鼻的氣味。


他面色沉沉的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今夜有雨。半晌,他才沉悶的點燃了一支煙,吸完從鼻腔嘆了口氣,才將煙死死的摁在了窗臺上。


第 63 章


……


第二天溫馨一覺睡到了中午,醒的時候她無比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被套已經換了,換了過年新做的那套藍色帶條紋的床三件套,她整個人也幹幹淨淨的躺在被子裡,陽光透過臥室陽臺的玻璃窗照了進來,外面又是一個晴空碧洗的好天氣。


她舒舒服服,愜意的在幹淨有肥皂香味被窩裡躺了一會兒,才坐起身,套了件寬松蓋到屁屁的毛絨上衣,光著兩條雪白纖細的腿就拖著白色拖鞋,下了床,直奔廚房。


路過梳妝櫃的時候,她還在橢圓的鏡片上照了照,隻見鏡中人面色紅潤,眼睛發亮,精神飽滿,整個人就像補足了水份一樣,顯得既嬌媚又鮮嫩。


和上一次滿臉憔悴似熬了三天三夜虛弱無比的樣子相比,狀態是完全不同的,

溫馨不由想起顧青銅說的話,心裡有絲疑惑,難道真是那個冊子上的東西起了什麼作用了嗎?但這樣的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


想到她隻用了冊子上那麼一小點,閻大魔就已經一副頻臨失控的樣子,溫馨莫名有種操控的快感,他不是自詡控制力很高的嗎?她突然很想挑戰一下,溫馨決定以後經常用好了。


她跑到廚房,就看到廚房裡給她留的早餐,她摸了摸鍋,還是溫著。


閻大魔不怎麼進廚房,不太會做吃的,但架不住他是個有負責感又知道心疼溫馨的啊。


他是不會做,但他會買,大概早上就出去買早餐了。


松濤園林位置非常好,左面有江流,周圍綠景環繞,位置還是難得市區中心區域,出了園林就是國營飯店,不遠還有家私營餐館,才開了不久。


國營飯店大廚手藝一般,那家才開的私營餐館就不一樣了。


溫馨一打開鍋就看到了,一盤皮薄肉厚,包底焦香酥脆的生煎包,醬油醋都幫她弄好了,

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溫馨匆匆洗漱完,忍不往取了雙筷子咬在嘴裡。


她太餓了,褲子都沒穿,光著一雙雪白又勻稱的小細腿就跑到鍋那裡吃東西了。


大早若是吃上一盤熱騰騰的生煎包,再沾點醬油和醋,兩三口一個,鮮美又飽滿的滋味,一吃就停不下來。


除了生煎包,還有一小碗帶鮮湯的牛肉粉絲兒,幾根油條和一杯豆漿。


溫馨就站在鍋那裡狼吞虎咽的美美的飽吃了一頓,天知道昨晚的運動量有多大?她剛起床的時候,感覺自己餓得都能吃下一頭牛。


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心裡美滋滋的。


她在這裡住那麼久怎麼會不知道呢,閻魔頭早上不到五點就要走了,這個時間人家國營飯店和私營飯館正門都沒開門呢,他東西上哪兒買去啊。


估計是敲了人家的後門,也不知是怎麼做到的,讓後廚小灶給做的,溫馨咬著香酥的油條,喝著加了糖的豆漿,吸著牛肉粉,塞著生煎包,笑著傻兮兮的,

這些可都是他的寵愛呀,估計是太自己幸福了,她竟然還有點感謝起宋茜了,沒有她,自己又怎麼會遇到真愛呢?


……


春節是在二月中旬,沒過幾天,就進入三月份,三月天氣回暖,除了早晚會有點冷一點之外,太陽隻要一出來,絨線衫就穿不住了,就算隻單穿一件薄襯衫,出去也不覺得冷。


雖然隻是過了個年,可進入滬州,走在寬敞的街道上,看著行走的人流,和去年相比,好像哪裡不同,服飾大變了樣兒,各種穿戴,各種顏色,突然之間百無禁忌。


溫馨一看,嗯,襯衫可以穿,背帶裙也有穿的,裙子也有,街上好多女同志都穿著裙子和小皮鞋。


閻魔頭老不讓她穿得太扎眼,可現在大家都在穿,那她也可以穿了吧。


愛美的她,忍不住跑去世紀大商場買了時下最新最時髦的料子,然後專門找的裁縫,按自己的要求做了好幾件她喜歡的春季衣服。


田楓過來的時候,他站在客廳門口,

就看到她穿著一款沒見過的女式襯衫,顏色是嬌豔的紅色,下面穿了一條白色褶皺紗質半身裙,上衣掖在裙子裡,顯得她柔軟的腰肢更加不盈一握。


整個人站在那兒,是又清純又嬌媚,好看的田楓都有點嘆息了,就跟畫裡走出來的美人似的,電影裡的明星都沒她這樣氣質純然,顏色研麗。


他聽到她站在電視旁邊的櫃子上接她對象的電話。


接電話的工夫,田楓目光打量了下四周,與他年前帶人來收拾衛生的時候天壤之別,就像走進了兩種風格的房間一樣。


柔軟的淺黃色布幔,翠色生長旺盛的植物盆栽,牆上木質的小掛架,門口兩雙柔軟雪白的拖鞋擺放整齊,櫃子上還有一大束春日金黃色盛開的的小花朵,各種小而精致的物件,充斥著這個空間。


給人的感覺浪漫,舒適又溫暖,一進來就覺得心裡特別的自然舒服。


家裡有個女人,感覺就是不一樣,連住的地方都是這麼生機勃勃。


閻澤揚這房子買來也有大半年了,隻裝了個大概框架,其實裡面都是空架子,畢竟也不著急住人,後來雖然又重新裝了下,仍然空蕩沉悶又冷清。


但是現在,一個女人就住了那麼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裡就大變了樣,感覺都完全不同了。


閻澤揚在這邊關系最密切的人就是田楓了。


所以有些事,田楓是知道的。


澤揚之所以在這裡安置房子,主要是這邊是母親家族的故居城市。


他母親那邊多多少少給他留下了些財產,他父親從不過問這筆錢,在沒有那段經歷前,他母親這邊房產是非常多的,隻是後來捐得差不多了,最後也隻保下了兩套房子。


後來那兩套房子也要拆掉了,他最後才換了松濤園林這邊的頂層小樓,其實澤揚是個極為念舊的人,他心裡深處還是忘不了母親未婚時候這邊的滬州舊居。


這套房子買了大半年,四個月前,他突然打開電話,讓田楓找人幫忙裝修一下,

催促的很急,田楓正好有認識的人,設計完就裝上了。


整個室內用的都是現下最好的材料,裝的也是時下最流行的風格,澤揚還特意讓人從國外帶了紅酒回來,放進酒櫃裡,軍人平時很少喝酒,但作為一個熱血男兒,就算喝也會喝度數高的酒釀,紅酒有點像是給女人喝的。


田楓就隱約猜到,他可能是有喜歡的人了,這是要結婚了,他打算結婚的話,肯定會帶妻子回這邊老家看看,老家這裡所有的裝置都是按婚房進行,催得急,可見閻澤揚對那個要娶回來的女人是如何迫不及待。


那個急著要娶回家的女人,現在就站在客廳電視櫃那邊。


當年因為那個年代人的特殊性,因為成份問題,親人間的舉報與告發是常態,甚至於兒子舉報母親私下言論,致使母親被當場抓走槍斃的事也有發生,並且,所有人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最多有人說一句:唉,私底下說的,如果不說出去也沒人知道。


可閻家絕對做不出這種事,閻澤揚父親當年寧可下放批,鬥也不肯和閻澤揚母親劃清界線,閻澤揚更是如此,血性男兒,如果連自己的女人和家人都保護不了,甚至暗地裡做出拋棄陷害的舉動,牲畜不如。


他對家人的保護欲是非常強的。


對這個女人也是。


現在天天在軍隊忙的回不來,還要抽出空電話給他,支使他過來,要他幫著跑腿,幫他的女人安排好學校那邊事宜。


看著這個正和閻大團長電話的女人,俏生生的站在那兒。整個人說話時候的動態,靈動柔美,婉麗婷嫋,肌膚就像凝透了的羊脂,拿著話筒,正低頭看著桌子,不知聽到了什麼,一臉含羞帶怯的樣子,好似初春裡第一朵凝露待放的花蕾。


說的話,聽起來也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浪漫又嬌柔的情調,嗓音婉轉鶯啼,音色醉麻入心。


田楓是萬萬沒想到,一向嚴肅正經,上學的時候跟誰都一副棺材臉兒的閻澤揚,

喜歡的居然是這樣會撒嬌會哄人會甜言蜜語的女人。


簡直就像被她牢牢的扣在了手心裡,整天心疼他的女人這個,心疼她那個,不是怕她悶了,就是怕她不好好復習,又是託同學從國外帶紅酒,又是跟自己大院兒哥們討關系,聯系好學校,人離得那麼遠,回不來,還天天掛念著,就為了這麼點事兒,把他們幾個滬州的老同學調動個遍,連田楓都得跑過來一趟,開車給載過去。


像閻澤揚這樣疼媳婦兒疼成這樣的,還真是少見,田楓看著溫馨打電話嬌滴滴的樣子,心裡全是問號,這到底是個什麼妖精?能把大院和軍部的閻魔頭迷得一門心思的寵她疼她。


不過,長人家這樣兒,作為男人來說,疼一點是應該的,大概也會像澤揚那樣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都怕摔了。


溫馨拿著電話,白色紗質的褶皺裙擺輕輕的碰觸櫃子的門把手,她嘟著嘴說:“學校你都安排好了,現在才跟我說。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